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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川澈一只手臂顺势托住她柔软的腰肢,防止她向外跌倒。
隔着层薄薄布料,苏停闭着眼,也真切地感受着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而她被触及到的那块皮肤,早已比梦里来的还要火热。
是的,梦,那场春梦。
那场现实中她从未体味过的,蓬勃的、强势的、有力的、潮湿的,她渴切的、期盼的那场春梦。
那场由他发起,由她接纳的生涩又猛烈的春梦。
苏停曾以为,撕掉日历一页后,当天的事情也会就此掀过。
可在她思维混沌的这一刻,苏停才发觉,她的记忆,或许还包括他的记忆,始终都是日历上撕不净的纸痕残页。
她真的能忘却,当每一次林川澈那双漂亮的眸子投向她时,心中猛然的一跳?
她真的能忽略,每一回彼此的手无意间触碰时,就连指尖都变得灼热?
甚至,当她站在阳台上看楼下街道上那辆宾利载着他缓缓驶远,她敢说内心没有某种隐秘的喜乐?
不管承不承认,苏停的心中早已悄然生出一簇欲望之火。
自燃起之日,便浇不毁,熄不灭。
在理智倏然远去的这一瞬,苏停稍稍抬起下巴,探寻着轻啄他的嘴巴。
顷刻间,就被林川澈反客为主,他凶狠地含住苏停微微颤抖、试图逃离的唇。
并非像梦中那样吻舐她脊背的温柔细密,此刻林川澈是只饿极的小兽,毫无技巧,吻不像吻,更像是急切地要将她生吞活夺。
苏停被他亲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,颤着身子呜呜地求,与此同时,他的舌尖却本能地寻隙钻进她嘴巴里,与她的舌紧密纠缠,空闲的那只手地扣在她脑后,防止她往后挣脱。
半晌,林川澈才肯放过她,她的嘴巴被亲吮地一片水光,有些红肿。
可他的唇却又渐渐往下,温热的气息洒在苏停脖颈上,先是细细地吮,转而又是不轻不重地嗫咬,光洁如玉的脖颈上迅速泛起一个一个粉红的痕,又疼又痒,苏停止不住地轻轻喘息。
两个人的身体明明挨得这样近了,林川澈托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却用力将她拥得更紧,苏停被他这样搂在怀里,胸腔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。
可她却又期盼近些,近些,再近些,近到就像那场梦里,近到他狠狠地嵌进她的身体。
于是,苏停稍稍挺起身,用力搂住他的脖子,胸前那团柔软紧紧地朝他滚烫的身上贴。
林川澈顿时一滞,刚想再去亲她,就在此时,桌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(不是故意卡肉的,别骂我~)(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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