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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恢复没有？” 她离他太近了，睫毛快碰到他的脸。 白鸩没回答，只轻声笑起来：“辛苦你了。” 千绯思绪万千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说了个：“对不起。” . 阮知语只觉得天昏地暗，连眼泪都掉不下来了。 这大概才是真正的痛苦。 她缓缓走到船边，有些茫然。等看见下面的人时，目光蓦然一亮：“丹……” 她只发出了一个音节，见那人俯身吻了吻洛千绯的嘴角，便没了声音。 ——丹玉消失了。 这人并非丹玉，只是乍然一看有些相似罢了。 她心脏更加空。 . 没人注意到她。 白鸩吻够了，才慢慢停下。 他想了想，摸...